第(1/3)页 “陆铮,前面的软卧车厢都安排妥当了吧?” 林娇玥压低嗓音,顺手将皮质公文包的暗扣“啪嗒”一声按死。 “您放心吧师父,高连长和栓子那几个重伤号都已经安顿在软卧躺平了。军区派了随车军医守着,连个大点的颠簸都受不着。” 陆铮反手将两节车厢间的厚重铁皮门推拢,扣上大锁, “两头的兄弟荷枪实弹盯着死角,绝对安全。只是委屈了您和林先生,硬是把分配的软卧铺位全让给了伤员,自己跑到这条件简陋的硬座车厢来挤着。” “战士们在三厂流血拼了命,睡软卧是他们应得的。”林娇玥毫不在意地拍了拍硌人的木头椅背,“再说了,硬座这边空间开敞,中间有宽敞的小桌板,正好方便我们一路对对账本、理理文件,总比在卧铺车厢里窝着强。” 话音刚落,靠窗的暗影处传来极轻的金属摩擦声,那是“猎风”所在的地方。 这名常年隐于暗处的特勤高手,此刻正将帽檐压得很低,双臂抱胸靠在硬座里。看似闭目养神,连呼吸都收敛得极轻,但他那骨节分明的右手,始终似有若无地悬在腰间别着的枪套边缘。浑身散发着一种如同孤狼般极度危险又内敛的肃杀之气,随时准备绞杀任何敢于靠近这节车厢的异动。 确认了绝对的安全屏障建立完毕,上一刻还端着老派儒商气场、腰板挺拔如松的恒利行大掌柜,顷刻间犹如泄了底气的皮球,顺着绿皮硬座那硌人的木头椅背,毫无形象地出溜到了座椅底下的防滑垫上。 “哎哟……嘶——我的亲娘嘞!可疼死老子了!” 林鸿生仰着头,发出一声七分凄厉三分委屈的长叹。 他终于卸下大佬的架子,把手从大衣袖筒里伸了出来。其实,得益于娇娇暗中用的灵泉水和特效药,他十指上的皮肉伤早就结了厚厚的硬痂,连纱布上都没再渗出半点血丝。 只不过,这位养尊处优、平时破块油皮都要老婆哄半天的恒利行大掌柜,这辈子哪吃过这等苦? 哪怕伤口都已经结痂愈合了,他依然觉得十指连心。只见他两只胳膊像冻木棍一样直挺挺地伸着,十指小心翼翼地岔开,那龇牙咧嘴的架势,活像这双手马上就要报废了似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