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商定后,一人派了个机灵的,命令三人一起盯着简宁去向。一个跟丢了还有两个,两个跟丢了还有一个,三个人绝对能有个跟上的。 想到这次能跟着简宁一起赚钱,三个妇人笑容得意。不带着他们又怎样?知道后他们自己干,一样能发财。 “这次石灰石可能杂质多了些……黏土的比例好像不对……窑温或许不够均匀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在随身的小本子上记下观察结果和猜想。 燕离下朝或处理完公务后,常常会绕到后街的院子里来。 他也不多问,只是默默陪在一旁,看她专注地摆弄那些灰扑扑的粉末和石块,有时递上一杯热茶。 试验在一次次失败中缓慢推进。 结果嫂子观察她,查她,第一日简宁就知道了,她没当回事。想查就查吧,只要她没做亏心事,不怕他们盯。 一心忙着试验的事,她不想抽出精力跟他们周旋。 她以为他们查到她只是在家后面做试验就会罢手,彼此给彼此留点体面,谁都不戳破谁。 可是没想到几人并不懂适可而止。 日日跟随,尤其发现她好像并不会生气后,或者她没搭理他们后,几人更是有恃无恐,跟的冠冕堂皇。 有些人不见棺材不掉泪,明摆着给脸不要脸。 有什么样的主子,就有什么样的奴才。 简宁从来不会写“忍”字,对自己能对付的,她一向是不服就干。 于是,这日她命人抓了三个刁奴,等忙完手里活计,带着他们回王府。 先去找了婆母,把事情跟她阐述一遍,没少说一字也没多说一句,老太太听得火冒三丈。 “他们派人监视你?” “他们真是反了天了!竟敢做出这等事来!” 简宁扶着老太太坐下,给她顺气,“母亲息怒,儿媳起初以为只是偶然,或是下人们自作主张,便没放在心上。 可这几日他们变本加厉,几乎明目张胆。儿媳想着,总是自家妯娌,闹开了不好看,这才先来禀明母亲。” “什么自家妯娌!”老太太气得胸口起伏,“她们若真把你当自家人,当这个家的王妃,怎会做出如此下作行径!这不是在打你的脸,这是在打燕离的脸,打整个燕王府的脸!” 她不清楚几个儿媳妇监视简宁到底为了什么,不过想也知道没安啥好心。 简宁贵为王妃,还是安国夫人,他们算什么?一介白衣还敢监视王妃? 谁给他们的胆子? 叫他们一声嫂子是给他们面子,简宁给足了他们面子,他们自己呢?简直不知所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