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爹,我第一次来找你,你就要这样子吗?好歹我也是你儿媳妇吧?” 萧老头笑死,有些人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,她以为自己什么东西? “黄杏花,萧野的事我不管,也管不着。我跟他的关系你清楚得很。 退一万步讲,你算我儿媳妇吗?你们两个拜过堂,娶媳妇该有的流程你有吗?” 黄杏花脸色难看几分,老不死的,竟往她痛处戳。 “不管咋样,我跟萧野也算办了场酒。咋说我也是你儿媳妇吧?无论怎样,我也跟萧野过了这么多年,现在我来找你,无论如何,爹,你这副态度有些过分吧?” “觉得我过分你就滚蛋。” 说罢,老头子不再正眼看黄杏花一眼,扭过头,对着桌子发呆。 自打老婆子死后,老大媳妇几乎不给他收拾屋子,他自己也懒得收拾,屋子越来越脏,越来越脏。 家里孩子也不愿意进他屋,总是说很臭。老大媳妇也几次三番数落他太埋汰。 可那又怎样?他一个男人,一个大老爷们,绝对不可能干那些娘们唧唧的事,收拾屋子不可能。 连澡都懒得洗,怎么可能把自己拾掇干净? 他就埋汰了,咋的了? 可埋汰归埋汰,黄杏花嫌弃他就是不行。 说起来,他也有点想老婆子了,自打她走后,平日在屋里,他就跟个孤魂野鬼一样,没人说话没人唠嗑。 黄杏花被他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坏了,父子两个都是混蛋,萧野是混蛋,他爹也是。 “爹,你真的不打算管管你儿子吗?他要休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