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安陵容才恍然发觉自己在桌旁坐了许久, 那炉香都要燃尽了。 “嗯,歇息吧,”安陵容猛然想起什么,“把我带进宫的那个包裹皮找出来,快。” 宝鹃不解, 但还是让宝鹊去拿了,自己扶着安陵容做在床边,柔声道, “小主,不要忧思过重,睡一觉, 明天就好了。” 安陵容看着那个叠好的包裹布,起身抓了过来,然后慢慢坐在床边,吩咐“好了, 你们先下去吧,留一盏灯不要熄灭。” 宝鹊宝鹃放下帘子,行礼退下。 安陵容攥着那块家乡的包裹布,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,眼皮刚刚沉重地合上,噩梦便张牙舞爪地袭来。 梦里面,华妃身边那个瘸着腿,眼神阴鸷的周宁海,拖着一条瘸腿,却走得飞快,手里那根沾着暗红污渍的刑杖在地上拖出“刺啦——刺啦——”的瘆人声响,脸上挂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狞笑,直勾勾地盯着她。 “安答应,娘娘有赏——赏您一丈红!!!!” 安陵容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跑。 长长的宫道仿佛没有尽头,两侧高耸的朱红宫墙不断挤压过来,脚下的花盆底碍事极了,她几乎是连滚带爬。 可无论她跑得多快,身后那“刺啦——刺啦——”的声音总是如影随形,越来越近,越来越响,混合着周宁海粗嘎的喘息和低笑。 “跑啊,看你能跑到哪儿去……” 慌乱中,她拐进一条更狭窄的巷道,尽头赫然是那口白日见过的水井!井口幽幽地张着,像一只巨兽的黑口。她想刹住脚,脚下却一滑,整个人失去平衡,尖叫着朝那黑暗的井口栽去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