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炒米扛饿,豆粉养人,核桃出油,红枣补血提气。 现在的问题在于传统做法全是散粉,吃的时候得用热水冲开,到了前线阵地上哪里去弄热水,用冷水冲出来的那是一坨冰糊糊,很多人咽不下去,强行咽下去了肠胃也不消化,根本转化不成打仗的力气。 炭笔在纸上戳了一个黑点,解法只能在成型上。 绝对不能是散粉,必须是干块,能咬得动,嚼得烂,一口下去就能顶事,不依赖热水,更不依赖任何锅碗瓢盆,一块就能顶一顿。最少也得顶半顿。 沈砚走到厨房,捏起一块冷却的羊尾油,手指搓了搓,留下了一道油膜。 用羊油把炒熟的干料黏在一起,趁热压实,冷却后就成了方块。这玩意儿跟后世的压缩饼干似的,但更抗饿,也用不着防腐剂。 水气越少,东西越不容易坏,干料炒透了逼出水气,外头再拿一层羊油封死,把风和潮气全挡在外面,搁在东北那种冰天雪地里,放上大半年绝对坏不了。 他在纸上写下一行字,炒合粉,压实块,羊油封层,干透保存。 写完之后,他停了两秒,在旁边补了三个字,先试试。 眼下顾不上别的,能做一点是一点。 沈砚站起身,走到储物架前,把黄豆,粟米,核桃,一罐芝麻依次取了出来,全部排在案板上。 铁锅架好,炉膛里的余炭被火钳翻了翻,火苗重新蹿了起来,把锅底照出一圈橙红色的光。 黄豆下锅,干炒,不放一滴油,豆皮受热崩开,豆粒在铁锅里不断弹跳,每撞一下锅壁就是一声脆响。 沈砚单手抄着铲子翻炒,另一只手已经在称量粟米的分量,这干粮的配比得试,油水多寡、压块难易、嚼头和硬度,都得一锅一锅地摸索,急不得,也省不了这道工序。 炒熟的黄豆香气从锅里漫了出来,混着灶烟往屋顶上飘。 沈砚把炒透的黄豆倒进石臼里,拿起捣药的杵子抬手重重砸了下去。 嘭的一声豆粒四分五裂,豆腥味混着焦香冲鼻而来。 他没有停顿,第二下,第三下,节奏平稳,力道均匀。 粟米紧接着进了锅,这一批是粗粒,先不磨碎,直接炒到微微发黄,让里头的面性完全散发出来,这样吃到肚子里才好消化吸收。 沈砚端着锅把儿,把粟米在锅里划了个圈,听着那些细小的颗粒在铁底上轻轻滚动的声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