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吉普车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,沿途畅通无阻。这就叫特批。 车队拐进一条没有路牌的道,两侧的白杨树光秃秃地戳向夜空,前方出现路障,两名荷枪实弹的卫兵端着枪走上前。 小李踩下刹车,摇下车窗,卫兵敬礼,要求出示证件。 小李递过去一张红头批条。卫兵拿手电筒照着仔细核对,每一个字都没放过。 核对完毕,卫兵走到后车厢,掀开帆布,手电筒的光柱打在陈平安的脸上,刺得他眯起了眼。 光柱下移,落在那个木箱上,没有多问半句废话,卫兵打了个手势。路障移开。 车队缓缓驶入一座灰砖红瓦的内部宾馆。 院子里停着几辆黑色轿车,整个院子除了车轮碾过枯叶的轻响,没半点杂音。 沈砚推开车门,脚踩在青砖地面上。清晨的冷风吹过来,他紧了紧大衣领口。 小李快步走上前,在前面引路,穿过走廊,推开两扇包铜木门。 后厨备餐间。 面积比福源祥大出三倍,三口一米口径的大铁锅一字排开,两个半人高的白铁皮蒸柜靠墙立着,中间是一排蚬木(铁木)案板,擦得干干净净。 这里是专门为顶级宴会准备的地方。 沈砚脱下大衣,挂在墙上的挂钩上。从小李手里接过白围裙,系在腰间。 他走到水槽边,拧开铜制水龙头,水流哗啦啦冲出来。沈砚伸手接了一捧水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 眉头微皱。 他甩干手上的水珠,转头看向小李。“给我一桶刚打上来的井水。” 小李正拿着记录本登记物资,闻言手里的笔一顿,愣住了。 这可是政务院直属的内部宾馆,后厨通的都是全四九城最高级的自来水管网,别人家求都求不来的稀罕物,这位爷放着现成的不用,非要折腾去打井水? “沈师傅,这水管里的水多层过滤过,干净着呢。”小李压低声音解释,生怕这位大厨觉得他们准备不充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