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南姝睡一觉,就把这些事都抛下了。 对于她而言,这些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;而她每天都有很多大事要处理。 她没精力成天去盯着孙牧。 这是她的院子、她的家。她有地盘,有钱有军队,孙牧只是她生活中的一环。 只要不太恶心人,张南姝都会放过他的。 她还跟颜心说:“我突然理解了夫人。” 她说的夫人,是景家夫人盛蕴。 “怎么理解?” “一堆事:儿子要管、弟弟要教,家业要牢牢捏在手里,一大群管事的各有心机得收服。 这种情况下,丈夫真的没那么重要,他爱跟谁生娃就生娃。没空闲去理会他。 而贺梦阑呢,成天屁事没有,孩子也不管,只盯着督军,才会每天计较督军是对她好,还是对夫人好。”张南姝道。 颜心:“……” 其实,还有一点,就是贺梦阑没有得到偏爱。 得不到的人,才会终其一生在寻觅,从犄角扒拉,妄图寻找蛛丝马迹,越发偏激了。 “……你和孙牧闹矛盾了?”颜心问。 张南姝:“你那么聪明做什么?” 颜心:“怎么了?跟我说说。” 张南姝简单说了说她和孙牧的争执,重点讲述她打了孙牧。 打得很爽。 故而她的怒气也没了,仅仅是复述一下此事,不再生气。 “……他为什么送徐同玥翡翠戒指?”颜心抓了这个重点。 张南姝:“他没提。” “他不提,你就不问?” “傻子,我们因这个而争吵的,他不提就是他不想说。我问了,他肯定找借口敷衍我。 我相信吧,显得我傻,他觉得我更好骗了,往后还能敬我?不相信吧,我又得费心思去和他吵。 到头来,疑神疑鬼的是我,烦恼的也是我。时间久了,我就会像贺梦阑那样,神经兮兮的。”张南姝道。 颜心:“……” “猪猪,我现在的处境其实挺糟糕的。但我爹爹选择了他做姑爷。我乳娘很怕我吃亏,她屡次劝我,要相信姑爷。 在这个时候,不是每句话都需要解释清楚,因为我们做一些事的时候,也不会知道它是好结果还是坏结果。 只要他跟我一条心,立场不偏差,我就给他一点信任吧。人家做我丈夫,总不能一点甜头都没有。”张南姝说。 颜心失笑:“你还蛮大方。” “我要是真的公主,赏他良田万顷,这才叫大方。”张南姝道,“我现在赏不了,只得另作弥补。没好处,人家凭什么跟着我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