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宴席开始。 张家的酒宴丰盛,一道道珍馐美馔端上来,香飘十里。 颜心坐在景元钊旁边,两个人默默吃菜。 片刻后,他喊了副官:“推我的轮椅来,我要去给老太爷敬杯酒。” 副官道是,两人又把他抬上了轮椅。 宾客们纷纷用余光偷瞄。 景元钊去了尹老太爷那桌,恭敬敬酒。 “我与未婚妻到了北城,一切仰仗张家照拂。老太爷福泽绵长,也给张家孩子们掌掌舵,张家才能更安稳。”景元钊说。 尹老太爷诧异看了眼他。 没想到,这么个武夫,说话还挺有一套的。 “景少说错了。”尹老太爷故意沉了脸,“张家的事,可轮不到我掌舵。” 一双眼却精明发光。 景元钊:“该打,我这人不太会说话,自罚一杯!” 他仰头喝了一杯。 老太爷就说:“你还年轻,又是南边人,不太懂我们这儿的规矩。我说句倚老卖老的话,你在这里学几年,将来受益匪浅。” 景元钊:“那我虚心学习!” 尹老太爷脸色更好转。 两人你来我往应酬好几句,张南姝不耐烦了。 她问颜心:“铁疙瘩怎么回事?去给那死老头敬酒也罢了,怎么聊起来没完没了的?” 颜心:“他是长辈。” “那又如何?” 颜心:“敬重长辈的人,运气会比较好点。” 张南姝:“……” 孙牧则意味深长看了眼颜心,又扭头去瞧景元钊和尹老太爷。 他认识景元钊时间不长,却有点了解他。 原因无他,景元钊的性格和张知挺像的,一看就知道他是怎样的人。 景元钊与张知都最烦假清高的老恶棍。 张南姝还想要说什么,孙牧凑过来,跟她耳语:“南姝,他们在布局,别问了。” 张南姝回神。 她佯装娇嗔瞪了眼孙牧,仿佛孙牧只是跟她调情。 而孙牧,也略微有点得意。 虽然没人看他们,两人还是做戏十足,配合默契。 景元钊稍后才回来。 按说,他应该去张林广和七贝勒也敬酒的,但他没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