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处分决定里明确写明: 沙瑞金同志完成为期三个月的党校进修后,干部管理权限划归汉东,由汉东省根据工作需要酌情安排相应工作岗位。 一句话,他的任职地,依旧是汉东。 他还要回到那个让他意气风发过、又最终身败名裂的地方。 “噗。” 沙瑞金一口老血喷在地上。 一股难以遏制的屈辱涌上来,堵在喉咙口,几乎让他喘不过气。 回汉东?他还有什么脸面再回汉东? 当初空降汉东,他以反腐钦差的姿态,手握中枢重托,一上任便雷厉风行,搅动一省官场风云。 那时何等意气风发,何等风光无限。 全省上下,除却高育良,各级干部对他毕恭毕敬、唯命是从。 他一言九鼎,执掌一省大权,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。 直到潘泽林回到汉东,他才开始感受到掣肘。 可如今呢? 他成了被免去省委书记职务、降为正厅级的戴过之身。 用人失察,惯出侯亮平那般目无法纪的干部,逼死刘新建,酿成滔天大祸。 管教无方,纵容儿子沙自立打着他旗号伸手要钱,差点把他拖入万丈深渊。 独断专行,无视组织程序,包庇下属,最终落得这般下场。 整个汉东,上至省直部委、下至市县基层,所有干部都看着他的笑话,所有百姓都清楚他的劣迹。 他一个败军之将,戴过之身,重回汉东,还要在曾经的下属手下任职,听候那些副省级干部安排,看汉东省委一众常委的脸色。 一想到那个画面,沙瑞金就觉得颜面尽失,五脏六腑像被烈火灼烧一般难受。 潘泽林虽仍是省长,但已是汉东实际上一把手,手握全省军政大权,深得中枢信任。 当初在省委常委会上,潘泽林一句敲打便压下他与季昌明的争执。 中枢来电,直接绕过他对接潘泽林。 新闻发布会,潘泽林坐镇台前,直面全国舆论,定调汉东大局。 他已是局外人,如今更是沦为降级干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