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青州知府钱同书被人弹劾, 他如今还有用,你找个罪名,替朕杀了弹劾之人。” 谢焚应声,转身离去。 夜风寒凉,吹起谢焚的一角衣摆。 这便是锦衣卫啊, 不问是非,不论忠奸,善恶,只为立场杀人。 无辜者的血,忠臣的血, 化成泥泞,困住每一位锦衣卫, 这一困,就是一辈子。 既做了锦衣卫,那便要先学会把良心喂给狗。 几日,果然找到了些苗头。 弹劾钱同书的人名为彭放, 这个彭放的一个侄子名为彭士高,在青州做县令, 那么 ,便从这个县令查起好了。 一个月后,青州余县县令彭士高被押入京都, 罪名为行贿。 本该是钱同书行贿的罪名,被叩在了彭家人头上。 诏狱中,那位弹劾钱同书的官员, 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侄子彭士高。 从前玉树临风的少年,此时正蜷缩在潮湿的垫子上。 垫子上,皮肉和血,黏在了一起。 双膝被剜,血肉模糊。 脚趾残破的零零碎碎,似是被什么东西啃的... 呕... 彭放没忍住,吐了出来。 “谢焚,老子艹你八辈祖宗! 谢焚,你踏马怎么不去死,你一定会下地狱的!” 彭放的叫骂声,在诏狱里回荡。 跌跌撞撞出了诏狱,却听后头传来谢焚戏谑的声音: “彭大人,你以为是谁害了他? 彭大人,替世家出头之前,你可曾想过彭家人的下场?” 钱同书受贿,已是几年前的事。 当时被刻意瞒下,如今又被刻意翻出。 在这群大人物的眼里, 贪污算个屁? 该定什么罪,什么时候定,不过是大人物的一句话罢了。 彭放被气的眼前发黑,却又只能把苦水咽下。 是啊,他在替世家当出头鸟的时候, 真的想好彭家的下场了吗? 第二日夜,谢焚带着锦衣卫登了彭家的门。 桩桩件件罪证被摆在彭家人面前。 彭放疯了一样,去扔那些所谓的罪证, 怒视着谢焚: “谢焚,你这条狗!你明知道士高他没做过,你如此丧尽天良,你不得好死。” 谢焚咀嚼着彭放的话: “不得好死?然后呢?呵...” 京郊的乱坟岗,无辜之人的尸体,都踏马堆成山了! 他们, 善终了吗? 谢家人,善终了吗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