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方噬看着自己烧得只剩一半的风衣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行了,都滚回去吧,晚点要出岛考核了。” 萧戾和小和尚只能把怒火咽回肚子里。 方老狗的话,他们不敢不听。 之后,方噬像个耐心的父亲,对江舒婉讲了近一个小时的道理。 末了,他温和地问:“小婉,都记下了吗?” 江舒婉抬眸看他,语气里带着点委屈:“方老狗,我认为我没错。” 方噬的嘴角抽了抽,这一刻他瞬间有了想掐死她的冲动,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。 “方老狗,昨天小栗子说,吃了棒棒糖就是幸福的孩子,这话是真的吗?”江舒婉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。 方噬愣了愣,随即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脑瓜:“是真的,在这座小岛上,你就是最幸福的孩子。” 江舒婉的眼睛亮了,追问:“你没骗我?” “没有。”方噬耐心地回答,语气里带着一丝温柔。 片刻后。 江舒婉指尖发力,短刀寒光一闪。 刀刃划过灰色床单时发出“刺啦”的轻响。 她将床单划成数段,指尖却突然顿住,眉头微蹙,仿佛在纠结如何让这些布料变成衣服。 她咬着下唇,眼神专注得像在雕琢稀世珍宝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。 又过了许久 她捧着两件用床单缝成的【艺术品】走到萧戾与小和尚面前。 她小脸上带着不情愿,却还是把床单做的衣服递过去:“拿着,烧坏的衣服,我赔给你们。” 二人同时挑了挑眉。 萧戾率先接过,展开布料的瞬间,脸色黑成锅底:“小丫头,你烧坏的是老子的裤衩子,你这赔的是啥?” “你告诉我,只能一条腿穿进去的能叫裤衩子吗?” 小和尚接过自己的那份,指尖捻着布料仔细看,眉头越皱越紧:“你烧坏的是小僧的僧袍,可你赔一个头套是什么意思?” 江舒婉眼中闪过一丝愠怒:“这已经是我的全部了,若是不要就还给我!” 她说着就要抢回布料。 萧戾连忙把衣服藏到身后,摆手道:“哎哎!” “赔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?” “算了算了,管它能不能穿的,哥不跟你这死丫头计较了。” 小和尚尝试把头套戴在头上,宽大的布料遮住了半张脸,他无奈地双手合十,叹息道:“罢了,小僧自己再改良一下,勉强用得上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