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刚站稳就咳出两口血,溅在宁漠的血衣上。 宁漠艰难地掀开血糊的眼皮,感知到熟悉的气息时,嘴角竟缓缓上扬。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,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。 青鹤望着他血人般的模样,声音嘶哑地打趣: “能笑,说明死不了。” 宁漠的嘴角抽了抽,喉咙里只发出一阵干涩的气音,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 “实在说不出来就别说了。” 青鹤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将他背在身后,“虽然惨胜,但比我们预想的结果要好太多了。” 他背着宁漠朝冯兮走去,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。 冯兮听到动静,费力地抬眸。 当看清青鹤的身影时,她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,释然地笑了: “你们还在,真是太好了。” 青鹤走到她身前,嘴角扯出一抹勉强的笑:“我要抱你了。” 冯兮美目一愣,随即被气笑了,声音带着虚弱的调侃: “你倒是抱啊,你认为我现在能动吗?” “咳——咳——” 青鹤又咳出两口血,蹲下身时差点栽倒,他轻轻环住冯兮的腰,将她小心翼翼地抱起。 他背着宁漠、抱着冯兮,脚步踉跄地朝废墟外走。 三人的目光扫过两侧的血色残垣,眼神愈发沉重。 雨水冲刷着地上的血洼,却冲不散空气中的血腥味。 他们心底同时涌起一个念头: 若这等规模的战争再来一次。 镇厄廷,还会在吗? 战场西方位。 程随的嘶吼声在夜色里炸开,带着哭腔的沙哑:“成霄,给老子醒醒!” 他杵着长剑半跪在地。 面前的成霄浑身是血,像一座凝固的血色雕塑,一动不动。 “你他娘的,明明都与我妹妹订婚了,可你现在却食言了!” 程随的声音哽咽着,眼泪混着雨水砸在成霄的脸上——他不敢碰成霄,怕一碰就碎了。 直到他的嘶吼声变得嘶哑,一道微弱的轻咳声骤然响起! 程随的眼睛瞬间亮了,呼吸急促得像要喘不过气: “成霄?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