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…… “你糊涂啊!” 徐尧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神色凝重地盯着杨定道:“杨定,你闯大祸了,俞天瓮猜到你杀了他侄子,今夜又折了瘦猴,绝对不会放过你和蒹葭,你…几时戍边?” 杨定心里咯噔一跳。 想想戍边任务,就在五日之后。 届时他去戍边,营地里就只剩蒹葭一人。 待宰羔羊! “五日后!”杨定沉声道。 徐尧愣了一下,皱眉道:“五日后你戍边,俞天瓮必会对蒹葭下手,此人手段下作狠毒,你…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,我就算是有心想护着蒹葭,也有心无力!” 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力感。 除非他决意和俞天瓮彻底闹翻! 可是凭什么? 就凭杨定有习武的天赋? 边关有习武天赋的人多了,大多都夭折在战场上。 这鬼地方,人命太贱! 里屋,蒹葭脸色苍白。 她怔怔地站在房门边,手里握着一把小巧的剪刀,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。 不敢想象,五日后将会是何等黑暗的局面。 忽然,她身体一晃,捂着脑袋露出痛苦的神色,还有一丝疑惑。 那些被遗忘的记忆,仿佛有一团迷雾,慢慢拨开了些许。 没有人注意到,随着部分记忆的回归,蒹葭的眼底深处,闪过一丝寒意。 甚至整个人的气质,也变得冰清出尘。 只是下一刻,表情又变得极其复杂,喃喃道:“我竟然…成亲了…” 一门之隔,杨定眼神反而平静下来,没有丝毫慌乱地说道:“大人,我知道!” 徐尧一愣:“你知道?那你还…那你知不知道,自己面对的是必死之局?” 必死之局? 不好意思,我有挂! 杨定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大人,我和俞天瓮早已经是无解之仇,所以,我明日会向营副大人递‘生死状’,和俞天瓮,赌生死!” 房间内,蒹葭猛地抬头,眼里闪过一丝错愕。 徐尧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你疯了?俞天瓮化劲六重多年,浸淫军中杀伐刀术,岂是你刚入化劲能敌的?这是送死,毫无胜算!” 杨定一乐,说道:“我六合刀法已经小成,身法也有精进,五日后,戍边前,我未必没有机会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