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皇宫,西暖阁。 殿内檀香袅袅,萧崇渊一身宽松的道袍,兴致勃勃地在一张宣纸上挥毫泼墨。 纸上,一个巨大的狂草“寿”字逐渐成型。 金吾卫指挥使韦安平跪在下首,额头死死贴着地砖,连呼吸都压抑到极致。 他刚刚复述完了天香楼里袁文福的那番豪言壮语,当说到“以后三皇子当了皇帝”时,他后背都被冷汗浸透,声音都颤抖。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。 金吾卫指挥使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咚咚地跳。 良久,头顶传来一声轻笑。 “呵……” 萧崇渊停下笔,端详着那个“寿”字,问道:“李德全,你看朕这字写的如何?” 李德全满脸堆笑地凑上前:“陛下这字,铁画银钩,气吞山河!尤其是这一笔‘竖’,宛如定海神针,正如陛下之威,镇得住这四海八荒!陛下定能寿与天齐,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 萧崇渊哈哈大笑:“你啊你,就知道哄朕开心。” “可惜啊,有人不像你这么想。他们觉得朕活得太久了,这‘寿’字太长,挡了年轻人的路啊。” 扑通! 李德全吓得直接跪倒在地,浑身发抖:“陛下息怒!那袁文福是得了失心疯,胡言乱语……” “失心疯?朕看他清醒得很。” 萧崇渊慢条斯理道:“酒后吐真言嘛。” 随即,他看向金吾卫指挥使:“韦安平,你说,此事应该如何处置?” 韦安平颤声道:“此等大逆不道之徒,按律……应当立刻处斩。” “嗯,那就杀了吧,”萧崇渊随意道,“对了,把那颗人头用锦盒装好,送到景辞府上。告诉景辞,让他以后少跟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来往。” 韦安平颤声应是。 萧崇渊忽然想到什么一样,又轻飘飘说:“袁家,诛三族。” 诛三族! 李德全浑身一颤,硬着头皮提醒道:“陛下……那袁文福之父袁清,乃是永宁侯的亲弟弟。” 萧崇渊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般说道:“哎呀,朕竟然把这茬给忘了。” 他背着手在殿内走了两圈,眉头微皱:“永宁侯对朕忠心耿耿,怎么会有这样的混账弟弟和侄儿?若是诛三族,岂不是连朕的永宁侯也要受牵连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