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这哪里是练枪?这分明是体罚!” 特务连的训练场上,抱怨声此起彼伏。 几十个身经百战的老兵,此刻正像木桩子一样站在烈日下。 他们手里的步枪枪管上,无一例外地挂着一块沉甸甸的红砖头。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,蛰得生疼,但没人敢动。 因为沈清正提着那把魔改后的97式狙击枪,像个幽灵一样在队伍里转悠。 她的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教鞭。 谁要是枪口晃动的幅度超过了一枚铜钱的大小,那教鞭就会毫不客气地抽在他的手背上。 “手腕要硬,呼吸要稳。” 沈清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 “在战场上,你的肌肉必须比你的脑子反应更快。” “当敌人出现在准星里的时候,你没有时间去思考。” “你要做的,就是让身体本能地扣动扳机。” 一个叫“老炮”的排长终于忍不住了。 他把枪往地上一顿,砖头砸得尘土飞扬。 “沈教官,我不服!” “咱们打仗靠的是眼力和手感,不是在这儿练举重!” “这砖头挂着,胳膊都酸了,待会儿还怎么打得准?” 沈清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着他。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一丝波澜。 “你不服?” “那好,我们比比。” 沈清指了指两百米外的一棵杨树。 树枝上挂着一个空酒瓶子,正在风中不规则地摆动。 今天的风很大,阵风至少有四级。 这种天气,别说打中摆动的酒瓶,就是打固定靶都费劲。 “你能打中它吗?”沈清问。 老炮眯着眼睛看了看,咽了口唾沫。 “这风太邪乎,神仙也难打。” “是吗?” 沈清冷笑一声。 她甚至没有卸下背上的枪,而是直接端起了老炮那把挂着砖头的步枪。 砖头还在晃荡,带着枪管也在微微颤抖。 但沈清的手臂就像是焊死在了空气中一样,纹丝不动。 她抬头看了一眼远处飘扬的红旗,感受了一下风吹过脸颊的力度。 “风速每秒五米,风向三点钟。” “距离两百米,弹道下坠忽略不计。” “修正风偏,一点五密位。” 这些专业的术语,老炮和战士们听得云里雾里。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。 “砰!” 一声枪响。 两百米外,那个正在剧烈晃动的酒瓶子,瞬间炸成了一团玻璃粉末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