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城中风雨沉沉。 景园内一片安然和泰。 五人夜谈后的第二日,张佑成便趁着裴父下旨之际摸进了他的马车之中。 并将调令递了过去。 裴杰接过,打眼一看先惊出一身冷汗来。 “这是……调令?” 他识得霍城字迹,上书确是他亲笔签字。 还有戍边军军印,皆是真的。 只是落款的时间,确是三年前。 所以,这调令应当是近期签了,又做旧的。 可这依旧说不通。 且不说霍城早已卸任,只这戍边军的军印便是一般人不可能得到的。 张佑成眼下不过是宁王府的护卫,眼下又被宁王府四处巡捕,是谁帮的他? 张佑成时不时注意车外动静, “伯父,本不应前来打扰,但无论是为了我与成易亦或晋安,这调令您务必收好归档。 如此,就算有人深挖此事也不会出错。 只是要劳您担些徇私的名头。” 他简单将四人随军入京后被调离留下只是简单说了。 裴父摇头,“徇私却并未枉法,最多扣两个月俸禄便是,无妨。” 两个孩子什么人品,裴杰知道。 之前宁王的人寻到府上,他确实担心。 当初趁着京中大乱,他将四人留下本就是冒着极大风险。 若因此再翻出旧账,无论是这两人还是自己的儿子皆难逃一责。 但若将这调令归入档中,一切便顺理成章。 但能做成此事之人,必非寻常。 裴杰没有追问,只道:“你们二人切勿小心,这件事儿我记下了。” 张佑成没有多说,只将事情交代明白,便趁着马车经过闹市时,跳下了车。 不过几步,便融入人群消失不见了。 …… 不过三日,宋成易便已能自行下地。 宋钰重新回了自己的卧房。 柳柳最是欣喜,每日都会不重样的做上不少吃食。 宋钰和张佑成两人跟着沾光,吃的是心满意,肚满意。 两人都是闲不住的,宋钰甚至还和张佑成以切磋之名动了次手。 只不过,才不过几招便以张佑成求饶草草结束。 他们这厢闭关不出,外面的热闹,却一点儿没错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