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杨所修自然听出了魏忠贤语气里的阴阳怪气,而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。 杨所修不慌不忙道:“卑职官再大,也是督工提拔的,督工面前卑职哪敢造次?” 这回答实在是奸猾的令人作呕。 魏忠贤没空听他废话,所以便直接说道:“你说京中有人要害杂家,什么意思?” 杨所修低着头说道;“督工,不是别人,正是东林余孽钱谦益!” 此话一出,魏忠贤顿时皱起了眉头。 钱谦益,那家伙要害自己? 不对吧,他前阵子还听说这家伙要给自己修生祠,而且还上书请求皇上封自己为太师、并入阁理政的! 魏忠贤早已位极人臣,修生祠不差他一个,至于太师、入阁之类的事,他也不在乎。 对他而言,只要朱由检能信守承诺,等自己死后能埋进皇陵,牌位入太庙,他这辈子也就知足了。 钱谦益的提议虽触动不了魏忠贤内心,但在魏忠贤看来,这个曾经的东林党能上书说这些,也算是臣服的表现,怎么能说是害自己呢? 想到这,魏忠贤不满道:“钱谦益曾上书为杂家表功,虽无甚意义,但也非是要害杂家,倒是你,先弹劾崔呈秀,现在又来告钱谦益的叼状,杂家看来,是你要害杂家吧!” 说这话的时候,魏忠贤的语气已经带了三分寒意。 接下来,只要杨所修有一句对答有问题,接下来魏忠贤便会让人把他赶出去,等回京之后,再慢慢找人收拾他。 面对魏忠贤那迫人的压力,杨所修的心也提了起来,今日来此他也是有些犹豫的。 毕竟干掉了魏忠贤最亲近的干儿子,魏忠贤记恨自己是肯定的,但要是等魏公公回京之后再去套关系,到时候肯定就晚了。 毕竟,他在朝堂上是反驳过钱谦益的。 想要保命,就先得把这事的事情说给魏忠贤听。 想到这,杨所修沉声道:“督工,您错了,那钱谦益非是为您表功,而是意图引得皇上对您的忌惮,再捧杀于您!” “您身为司礼监秉笔,又是东厂督工,早已权倾天下,若是再入内阁,如此内外兼顾,集天下大权于一身,皇上怎能不忌?” “至于太师一职?敢问督工,我朝又有几人活着受封太师的?” 第(3/3)页